我們中間, 隔著一道簾。 彼此不見, 但祈禱方便。
我們中間, 隔著一道簾。 彼此不見, 但祈禱方便。
油膩膩的沙發 有褶皺,有歲月的痕跡 仰望客廳 你覺得天花板的燈飾 也老了,髒了
如果把喜怒哀樂比作一年四季, 那麼, 天使城只剩下 歡天喜地。
我曾經 掃盡了秋葉 熬過了殘冬 那迎面撲來的 儘管料峭 但它 畢竟是春
走過柏油路 你彷彿看到鴿子 路面有羽毛的陳跡 你注視,凝
雪前 既然爱将冬日的早晨 看成早春 此时阳光温婉
無論是吹還是掃 都不允許呆在地上 文明逼得它們 走投無路
昨天 阳光不足 海只有深邃 色彩空无 当天空是灰色的 海水能有什么颜色?
寒冰佇立, 凝神眺望。 等你下船, 它們會列隊送上一片古道熱腸。
愛你 卻無法將你捧在掌心 不放心你 卻也只能任你掛在天上
洗衣機旋轉轟鳴 地上有水漬 你不喜歡溼臭 把地板抹乾淨 走在街上
在又一次的失望中, 我等待著有雪的聖誕。 如今,聖誕如約來了, 又去了, 可雪卻遲遲不見。 告訴我,雪在哪裡?
今晨大霧, 不見了平日里陪我早起的 一草一木。
不知道是什么让我情不自禁 跳舞。这个下午。 是因为爱,还是因为上帝 这些都是。
去年 它披一身明艳的黄色 守窗至晚秋
與身後的一片玫瑰比, 窗前這株富貴竹, 與之有些格格不入。
今年夏天我回了一趟故乡竹溪县,而且是带着妻子和小儿子一起回去的。这二十多年来我回去过很多次,但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前十年左右我基本是和老家脱轨的,因为在北京、上海等地上班,居无安所,一直我在江苏南通定住后,我父亲卖了老家的家业,说是家业,其实都是农村生活的一些必须家当,甚至是坛坛罐罐之类的东西,父母和母亲随我一起住在江苏,一家人在一起确实是有天伦之乐的幸福感。
一轮满月 堵在我的落地窗前 无奈窗小月大 否则她能钻进来 与我缠绵
一頭紮向夜的深處, 你為什麼那般義無反顧?